此乐何极

当一个自娱自乐的俗人。

 

【原创X霍将军】魑

听了一首歌之后的抽风脑洞,至于这个霍将军是谁我也不知道,只要知道他姓霍是个高颜值的大帅比就行了

CP:原创X霍将军

01.

“我又看到那个人了,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过的那个纨绔子。街上那么多人,我一眼就认出来是他,他骑着的那匹乌孙马,当了将军,黑甲红袍,看着真威风……”

度河畔新来的小鬼知道眼前这个被困在乱葬岗里的黑影是个受天罚的罪人,他可怜这个被封在这不知多久的人,所以才隔几天就跑来跟这人说说话。没有人知道这团黑影到底是谁,曾经做下何等恶事才会招来天劫打灭了身形。小鬼一个鬼在渡河边很无聊,寻常魂魄是不会来这条渡河的,而太平之时孤魂野鬼的数量也算不上多。

“嗯……他似乎是变了,我记得他以前喜欢赖着他家的大人撒娇吵着要吃糖葫芦,我昨天看到他在糖葫芦摊前站了那么久,眼神都变了,到头来还是没买过一根……”

小鬼知道黑影不会回答,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絮絮叨叨说了下去。他只顾着说,没看到黑影忽然明明暗暗晃了晃。

“我以为他还要和以前一样骑着马就从街上直接踏过去,可他居然下马了,就牵着马往前走,腰间玉佩叮叮当当的响,那声音真好听,他是害怕家里的长辈生气吧,所以才再也不跑马了……”

小鬼站起身拍拍手准备走了,这地方刑罚戾气都太重,绑着黑影的铁索又开始化成熔岩将黑影埋了彻底,他再待下去只会一起被融进岩浆里,但他可受不住这么重的酷刑,一被岩浆粘住就只能等着灰飞烟灭。

小鬼少见的第二天又来了,黑影看起来与平时不太一样,本来黑沉沉的一团隐隐泛着一点红,铁索貌似松了些许。

小鬼很是奇怪一番,可他修为尚浅,也不明白到底是哪里起了变化,故而他还是在老位子上坐下,继续对黑影讲自己的所见所闻。

“今一大清早,我偷偷摸摸跑去那个大宅子门前想溜进去看看他,可他先出来了,好像是一夜没睡,脸色白的吓人,我想上前去看看他,可他手里那把剑杀气太重,我根本接近不了……”

小鬼很担心,手指攒在一起。“他独自一人回到另一所宅子,比之前那所华贵太多,看起来却很冷清……”

“有几个仆人围着他,可他把他们都给打发走了。天挺冷的,他就坐在花园凉亭里,也不加衣服……就抱着他的那把剑……”

小鬼讲完时刚到黑影的受刑之时,他摆摆手准备走了,这时黑影叫住了他。

小鬼听他说的断断续续吐字不清,从小鬼认识黑影开始就没听过黑影说过一句话,黑影现在开口那语音语调仿佛已经忘了音怎么发话怎么说。

“……他……他……是……谁?”黑影好不容易说完几个字。

“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小鬼摇头,“真奇怪,身为鬼差我居然会看不到他的名字……”

小鬼想了想加上一句,“但我听过别人叫他霍……对了,他是个将军,干脆就叫他霍将军好了。”

02.

霍将军生于富贵,纵享万般宠爱,在这京师少有人敢与之相对。因此便养成了从小无法无天的个性,京城虽大能管得了他的没几个。

庙堂高处的那位算一个,名满朝堂的那位又算一个。

这两位都很有手段,能把霍将军管的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偏偏名满朝堂的那位整日忙于边疆战事朝堂政事,根本无暇去管爱在他面前装乖巧对他撒娇的霍将军。而庙堂高处那位恰好就喜欢霍将军这个性,可以说霍将军骄纵的性子有一大半就是被这位给惯出来的。

霍将军在京城享有纨绔之名却极少做纨绔之事,唯有两次马踏农田当街纵马被人告到了名满朝堂那位的府邸,那位一听霍将军干的好事当即头痛不已,任凭霍将军如何耍赖撒娇也讨不到半个笑脸。

霍将军长了十几年第一次挨打,滋味令他终生难忘,同时也让他脱离了真·纨绔的泥沼。

霍将军少年时便学那位从了军,十七岁初上战场即一战成名,从此之后每战必胜未尝败绩,名扬天下。

市坊传说他是战神降世。传言后来越传越玄乎,众人也渐渐就觉得以前任性开朗的小少爷霍将军也真慢慢变得沉默寡言拒人千里。

能看到他少年时风采的也只有那两位。

年方十九的霍将军又闯了祸,这次他惹着的那位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原谅他。

霍将军被赶出了府。

霍将军只带了他随身的佩剑便向城西他自己的府邸而去,一路上浑浑噩噩,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那事之后霍将军更加沉寂,似有颓废,告了长假躲在府邸整日饮酒,不问世事。

他的异状令人忧心,皇帝询问部下探望,可霍将军想等的人却始终没有等到。

这日霍将军难得未饮酒,坐在花园凉亭里望着天不知在神游何处。

“将军,公孙校尉前来述职。”仆人禀报。

霍将军本想让仆人照往日一样将前来探望的部下打发走,但来述职的就不一样了。霍将军再如何颓靡也决不可能让那位看到自己耽误正事。

霍将军示意让仆人将前来述职的校尉领进来,自己则收了心神朝书房走去。

他到时那位公孙校尉正等在书房里,背对着霍将军看屏风上一副新画的舆地图。听到脚步声公孙校尉转过身朝霍将军施礼,一双眼在无意间抬起看到霍将军立刻眨也不眨。

霍将军瞟了公孙校尉一眼让他有话快说,公孙校尉意识到自己失礼终于收回目光,垂眸报告完军务即要退下。

就在公孙校尉将要退出书房时,他突然站住提道:“卑职观将军心有郁结,不如外出散心如何?”

“你是何人敢在本将府上管我闲事?”

霍将军最忌讳别人观他心思,听公孙校尉一说,怒火立时涌上心头。

“卑职不敢逾矩,只是近日桃花开的正盛,将军不如外出赏玩也好过整日闷在府上。”

霍将军本来怒不可遏,可一听桃花正艳怒气就一下消了下去。霍将军虽是武将却极爱那娇艳桃花,本年必去渭水踏青赏花。昨年因战事出征在外错过赏花时节,今年又因被赶出府的事让他无心前去。

公孙校尉歪打正着,一句话不仅熄了霍将军的怒火外带得了个调往将军营帐成为亲卫的一步登天的美差。

公孙校尉告辞后霍将军便一人一马去了渭水,所幸渭水桃林旁的人并不多,不然以霍将军不喜喧闹的个性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霍将军一身黑衣在娇俏粉桃掩映下看不真切,只能得见他高挑身姿伫立其中,锋芒内敛如一柄藏在匣中的利剑,尽显凌厉之美,别样风骨。

霍将军醉于美景难得忘记周身杂事,兴起之时抽剑即兴而舞,紧绷神经稍微松懈竟未曾注意有一人躲在一旁一直注视于他。

03.

霍将军赏花而归,连日来郁闷一扫而空。

夜晚处理完最后一卷军务便起身准备回房歇息,就在这时一直烧的很旺的烛火突然熄灭,书房打开的窗户全部紧闭。

房内顿时一丝光线也无。

霍将军目力极好,即便在全黑的环境下仍能视物,他警惕环视四周,当即喝道:“谁!”

一团黑影出现在霍将军身后。“久闻将军大名,在下特意前来一睹将军风采。”

“哼,背后偷袭非奸即盗,给本将滚出去!”霍将军语气冷冷,右手往腰间一拢扑了个空。他双眉一拧,暗道大意竟未将随身佩剑带在身上。

“多亏将军将佩剑置于卧房内,在下才能有机会如此接近将军。”那黑影升腾缓缓笼罩上霍将军的双眸。

“将军果然如世人传言是天神降世,若是让将军看到在下面目,在下定会受天罚之苦,不如先毁去将军双目,让在下心安……”

一声轻响,一物从霍将军身上滚落至地,整齐束着的浓黑长发散乱开去遮掩住霍将军的脸。

“你敢……”

话音未落,霍将军便觉双目一阵剧痛,他抬手捂住双眼触感只有一片温热。

那黑影竟真毁去了他的双眼!

霍将军踉跄后退几步扯住房中幔帐,他如今目不能视只能听声辩位。

“你是何人,为何要如此陷害与我?”他脸上两道血痕,一双原本璨若朗星的黑眸此时空洞无神。

“将军不用知道在下是谁,在下也并非想要害将军,只是想……好好的看看你。”黑影道。

“只是为了看我?”霍将军嗤笑。

“对,只是想看看,究竟是谁能让一个人如此想念?他究竟,有何能力?”黑影说着,离霍将军越来越近,他见霍将军仅凭着声音辩别他身在哪里,不由笑霍将军太过天真。

凡人终究是凡人,少了一双眼睛就变得脆弱不堪,何其无趣。

这样的人,怎可能拥有像小鬼说的那样的心?

黑影又接近了霍将军些许,只是一直后退着的霍将军突然立住不动了。

“将军终于不躲着在下了?”

“本将已经不用知道你是谁了。”霍将军一回首,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黑影立刻伴随着一声惨叫消散开去。

“你……你居然还藏有利器!”黑影恨道。

霍将军双指轻轻划过刀背。“那些当初死在这柄刀下的人也如你一般,愚不可及。”

黑影散去,霍将军收刀入鞘,他睁开紧闭的双眼,眸子漆黑有神。

眼前仍是布置依旧的书房,除了地上有一片黑色似是血迹的印记,再无其他。

2018-02-19  | 19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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