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乐何极

当一个自娱自乐的俗人。

 

【旭润】何处是桃源(四)

人物属于原剧OOC属于我

狗血有,私设有,可怜凤凰又被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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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心可以冷硬到什么地步,大概是亲眼见所爱之人痛苦万分依然狠心利用,毫不动摇吧。

润玉非常清楚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他一手精心布下的局,每一粒棋子,每一步都逃不过他的计算,每一丝每一厘皆在他的掌握之中。纤长的手指摩挲着圆润的玉石,润玉嘴角噙着温文的笑,行止间衣袂灵动,薄纱翻飞,白净手腕宝蓝鲛珠隐匿其中若隐若现。锦觅来时就看到这幅仙人自弈的风景,经不住暗暗赞叹:小鱼仙倌可是比她见过的所有仙人都还要像仙人了,凡间书上是怎么说来着,才情超然,清越脱俗,谪仙之资形容的就是小鱼仙倌这样的神仙了吧。她不自觉慢下脚步,躲在树后面悄悄望着他。

“觅儿,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一见而要隐于树后呢?”玉石子落回棋盒中,石子碰撞间发出清脆响声。润玉清扫衣袖收去棋盘,茶具显于石桌上。“正好我新烹了茶,觅儿不若来品尝一二。”

锦觅见润玉已经发现了自己,便大大方方走出来到石桌旁坐下。“小鱼仙倌,你的伤好的怎么样了?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原来的伤还没好就又受伤了。”

“不碍事。”润玉摇摇头,笑容愈发温柔。“能够保护你,便是受伤我也甘之如饴。”

锦觅听后红了脸,侧了侧身,两手顺着自己一缕头发略有不安。怎么办,看到小鱼仙倌这个样子,我也说不出要退婚的话,他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忍心让他伤心呢。

润玉见锦觅欲言又止想也不想即猜到她想要说些什么,但锦觅不明说出来,他乐得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日蓝色所见梦,亲眼目睹锦觅与旭凤在凤凰花树下缠绵悱恻,怨愤懊恼一齐涌上心头,一时间他竟然分不清自己在气的到底是锦觅还是旭凤,亦或是两个人他都有怨都有愤。润玉最恨的还是自己,如此卑微,千年前如此,拥抱着一点暖意就心甘情愿与人共赴黄泉。千年之后,抓住一丝阳光不放,即便是自己再清楚不过他其实是在自欺欺人,也绝不愿放手。恢复了记忆,旭凤于他不过是一滴心头血,令他伤,令他怜,令他憎。润玉一直以为他自出生来就是孤独一个人,直到一切真相大白,他才知晓自己原来也曾拥有过片刻温暖。可是为何?为何当他再一次回到黑夜时又要将他拉出来,只有感受过温暖才能体会到漫漫长夜的孤寂,而现在,他贪得了锦觅给予他的温暖,他还想要更多。

“我真羡慕小鱼仙倌你,能够自守一方,得一室安宁清净。而我呢,自从恢复了真身,感觉有好多好多我想不明白的事都一齐涌了上来,我的脑袋都要不够用了。”锦觅边说着,边用手敲着自己的头,仿佛那不是头是一个木鱼。

“好了好了别敲了,敲坏了我可是要心疼的。”润玉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将人拉进怀里抱住。“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我如今唯一的愿望便是与你大婚之后能够带你离开这尔虞我诈的天界,寻一方乐土,你我渔樵耕读,安然一世,相守一生。”觅儿,你现在看到的小鱼仙倌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温和不争的小鱼仙倌了,他的心里满怀仇恨,这幅伪装的皮囊下不知藏了多少阴谋算计。你喜欢那个干干净净的小鱼仙倌,我会把她还给你,只要你再等上一些时日,只要你不想到要抛下我。

“我……”锦觅眨了眨眼,还想说什么,只觉得拥着她的双臂一收紧,她闭了嘴不再言语。

润玉垂下眼,浓密的眼睫眼住眼底的暗涌的波涛,掌下轻抚着锦觅的青丝,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每一次都是这样,明明已经想好要去找润玉商量退婚,但最后总会被他轻描淡写的化解过去,让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晕晕乎乎就回来了。锦觅觉得自己实在没那个口才,终于想到要去找水神求助。

水神不知锦觅体内有陨丹,一时对锦觅的话很是伤脑筋,可他毕竟是锦觅的父亲,不忍心女儿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正在头痛之际,锦觅却突然告诉他又不退婚了。

谁都不知道是润玉偷偷潜入花界趁锦觅熟睡之事修复了她体内的陨丹,锦觅心中对旭凤的悸动再次被陨丹压了下去。

其后发生的事就是那样,旭凤因觊觎自己兄长的未婚妻,被太微收了兵权禁足栖梧宫。穗禾在润玉的谋划下顺理成章失去了鸟族族长之位,偌大一个鸟族间接控制在润玉自己手里。他暗中收服十方天将,让他们能为自己所用。关押于毗娑牢狱中的荼姚突然丧失了自己的毕深修为,水神夫妇则在几日后死于非命,于琉璃净火下元神俱灭。所有的人证物证都直指旭凤,锦觅亦深信是旭凤所为。润玉的最后一枚棋子,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棋子终于出现在棋盘上。

而今,万事俱备,只待大婚那日举事,一定乾坤。他漠然观望夜幕中紫微星闪烁,指尖灵力闪烁。旭凤应是也在栖梧宫中筹谋他的勤王大计吧,忆起前日他难得找他饮酒,言谈之中劝他收手,放下锦觅。

“润玉,收手吧,你要帝位我可以让给你,不要再做错事了。”旭凤苦劝。

润玉闻言仰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手支着额角笑意盈盈望着他,嘴里吐出的话却冰冷非常。“旭凤,你永远都是那么高高在上,我于你而言,从来都是你想要我怎样,而不是我想要怎样。”

“那你到底想要怎样?”

“权力。”

“我早就说过我根本无心帝位,你要的权力我不会跟你争!”

“锦觅。”

“你明知道我与锦觅真心相爱,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要拆散我们?”

“哈哈。”润玉捏碎了手中玉盏,粉末自他指间飘散开来。他倾身上前,纤白的手指缓缓抚上弟弟那张俊美的脸。“你不觉得你的爱很廉价吗?对任何人都可以言爱,只消转瞬就想抛便抛。旭凤,你的天真让我感到可笑。”旭凤清楚看到润玉的凝着秋水一般的双眼一瞬间溢满数不尽的哀伤,但也只是转瞬即逝的那一眼,待他回过神来润玉已经恢复了锋刃的坚硬。“你……”旭凤张了张嘴。他不知该如何反驳。不知自己要站在何种立场上反驳。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想要透过我看到的,是谁?

“旭凤……”润玉起身背对着他,消瘦的身影渐渐融进清冷的月色之中。“我曾经想要的其实再简单不过,你给得起,可惜……已经晚了。”他回过头,凌厉的双眉一半掩映在阴影中浓黑似墨,偏那双清瞳蕴着一泓秋水,唇边漾起浅笑,藏着一分眷恋,两分柔情,还有无数的说不明道不明的情感。

旭凤一人想了很久也不想不出润玉投向他的那个眼神到底是何意义,那抹笑也一直被他藏在心底。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再见到那样复杂的眼神,但很快,他又一次见到了。

夜神水神大婚,六界同庆,歌舞升平后杀机立现。击鼓为号,一呼百应,旭凤终是没料到润玉兵行险招的最后一步棋,霜刃穿透内丹精元,彻骨的寒意瞬间遍布全身,他在锦觅的“从未”二字中轰然倒地,用尽最后力气转了转头,他看见润玉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晶莹的泪珠离开面颊的那一瞬化作玉珠滴落而下,看着他的眼神,让他破碎麻木的心再次被一股毁天灭地的哀伤浸满,泪不知为何而流。

我来说说润玉的感情,他是真的喜欢旭凤也真的喜欢锦觅(没错,我就是这样的恶趣味)但正确的来说润玉喜欢的旭凤是那个没有失去记忆愿意为了让他们多在一起片刻毅然抽出自己魂魄的旭凤,所以现在这个什么都不记得的旭凤他是真狠得下心往死里整的

2018-10-15  | 116 8  |     |  #旭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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