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乐何极

当一个自娱自乐的俗人。

 

原创X星掌门

原创NPCX星掌门 架空师徒年下

犹记得那天拼命做任务打马贼就是为了去那个剧情副本,星掌门真的好帅啊啊啊啊

NPC叫俞修 星掌门取了个名字叫星流

一切都建立在星掌门被冤枉的六月飞雪的脑洞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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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记事开始,俞修就是个小叫花子。住着年久失修的破庙,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他以前吃过一次包子,还是某个富家小公子咬了一口嫌弃扔掉的,他躲在角落里见人走了后恶狗扑食般扑上去,连皮带泥一起吞进肚中。他饿太久了,吃的太猛没尝出什么味道,不过应该是不错。

他爱上吃包子,每日行乞总要藏在拐角闻闻不远处小吃摊蒸笼里传出的包子味。那日他又躲在那闻味道,眼前突然被一片青蓝色所占据。是谁?他只看到一只纤长白皙的手从店家手中接过一个油纸包。他应该是个道士,他猜。他看到那人背在身后的长剑和雪白的拂尘了。

可能是饿太久了,他的目光一直紧紧咬着那只手……上的包子。那人拿着油纸包不紧不慢的往前走,背后的拂尘悠悠扫着长剑剑鞘,青蓝衣袖一晃一晃。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有胆子跟上去,那人明明背着剑,他这种明显跟踪的行径要是让人发现了,那人恼羞成怒怎么办?

可他舍不得那包子的味道。

“小孩,你还要跟着贫道多久?”那人突然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一双眸子极黑极亮,一丝寒意从眼中一闪而过。

“你是魔教的?”那人又问。

他没有回答,两眼一眨不眨就盯着那人手上的油纸包。

那人似乎也感觉到什么,目光落到油纸包上,接着又落到他的身上,不过一秒,眼中的寒意似乎从来也没出现过,他蹲下身,青蓝衣袖扫过地上的青石板。

“你想吃包子?”

他点点头。

“你是魔教的?”那人又问了一次。

魔教是什么东西?他不懂,也不知道是该摇头还是点头,只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人。

“我明白了。”那人抬了抬手中的包子,道:“你想不想吃包子?”

明知故问。他咽了咽快要流出的口水。

“这可是我买的,给你吃岂不是亏了。”

你们出家人不都是讲究慈悲为怀吗?如果是现在的他一定知道怎么去反驳,可那时的他就是个智商发育不完全的笨蛋。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想吃了。”那人说完就把包子塞他手上,顺便抬手把他头发上的杂草一起拈了下来。

“吃了我的东西,你就得给我当徒弟,跟在我屁股后面端茶倒水,怎么样?”那人眨眨眼。

他吃的起劲,也不知道徒弟是个什么玩意儿,猜测当了那人的徒弟应该是每天就有包子吃。

于是他稀里糊涂答应了。

所以他就成了下任武当掌门唯一的入室弟子,从小乞丐一跃成为武当新弟子一脉的大师兄。

他跟着那人回武当山时,那人还是武当山的首席弟子,现任掌门年迈,即将传位于他。

那人姓星名流,武当其他人有叫他师侄的有叫他师兄的,还有叫他师叔的。

“师父。”他在武当山上已经待了有四个月,入门心法背的磕磕绊绊,他以前从没进过学堂,师父不仅要传授他武艺,还要教他念书。

“师父,您今天看起来不一样了。”他捏着一卷经,抬头望着身边的师父,师父正看着大殿中的老君像。

“哦?哪里不一样了?”他的师父低下头,长睫半遮住清明的双眼,一脸寡淡,不见初见时那还有些许属于年轻人的飞扬。

“就是不一样,感觉师父变老了,可师父明明还很年轻啊。”他挠了挠后脑勺,师父是武当历代最年轻的掌门,可他为什么会觉得师父老了。

师父起先并没有说话,临走出老君殿前才幽幽叹道:“……老了便老了吧。”

……

门派里有人嫉妒俞修,凭什么他一个小叫花子能得了掌门的青睐成了唯一的弟子。他明明资质平平,远远比不上其他入门弟子。可掌门却不嫌他蠢笨,总是耐心教他,从念书到心法再到武功招式,别的弟子都是去习剑堂,只有俞修是掌门亲传。

星掌门天资聪颖,十六岁时便已名扬天下,无论是武学还是道修均胜人一筹,干嘛要来收一个笨到极致的徒弟。

俞修偶尔听起有人私下议论,他晚上总会闷到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吵着了师父打坐,师父便问他。

他踟蹰很久也不答,弄得师父脸上的愈发严肃,他害怕师父以后对着他也要变成那副淡漠的表情,最后嗫嚅着说了前因后果。

师父哈哈大笑,直言收他为徒就是一是被他当初盯着包子垂涎欲滴的样子给逗乐了,再就是喜欢他这幅赤子模样。一个人的天赋固然有限,然武学之道重要在于勤加修炼,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只能说明他的心还没在正道上。

“勤能补拙啊乖徒弟。”师父揉乱了他的头发,一把捞起他抱在怀里,旋身上了榻。

“别想些有的没的,师父今晚陪你睡,记得明天的早课。”

他来武当四个月,每晚都是一个人睡在冷硬的木榻上,此刻身边多了一个人,倒让他真真正正从心底生出几分家人的感觉。他蜷在师父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武当山上夜里寒冷,可他只觉得师父的怀抱,真暖啊。

……

俞修来武当山两年,凭着师父教会的勤能补拙,在同辈人里修习渐渐也不落下风。三年一度武林大会,他跟着师父一起去了洛阳,生平第一次去这么繁华的地方,俞修差点看花了眼。只是师父总是皱着眉,看起来一脸忧郁的样子。武林大会进行到第六日时夜里突发命案,死者是丐帮四大长老之一、崆峒派掌门和少林德高望重的枯难大师,均是被人从背后一剑刺穿咽喉,虽然凶手极力隐藏自己的武功招式,但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种种迹象表明凶手来自于武当,而丐帮长老、崆峒掌门和枯难大师正是死于武当太渊十三剑中的第一剑。

如此明显的指向,武当自然遭受怀疑,前来的弟子均被软禁,只有掌门和宋师伯能够自由出入。不料几天后天将明之际,星掌门所住厢房突然失火,火势熊熊很快就蔓延了一片,几个时辰终于将火扑灭后发现宋师伯死于厢房之内,同样是一剑毙命,而星掌门从此却似人间蒸发,无影无踪。

莫不是星掌门杀了几位掌门和长老?这一下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星掌门一人身上。

不会吧,我和星掌门曾有过几面之缘,此人谦和彬彬有礼,绝不是会坐下此种大罪的残暴之徒。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听说他继承武当掌门不久,他自己的师叔就命丧黄泉,现在又死了一个师伯,那两人都曾属意另一个继承掌门之位,难道是星掌门他一直怀恨在心?

种种流言渐渐蔓延至整个洛阳城,明明案子还在查,人还未找到,可星掌门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武当弟子接受了一次又一次盘查之后终于被准许回武当山,与众长老商议如何处理此事寻回失踪的掌门,不想又一桩惨案的发现将武当推上了风口浪尖。

苏州福威镖局满门被灭。

 “我看到一个长得像星掌门的人进了福威镖局,然后……”

然后便是福威镖局一百三十七条口人血染长街。

……

“星流他人在哪里?快说!”师叔揪着俞修的衣领逼着他说出师父的下落,俞修咬着牙,反复只说一句:“师父他没杀人!”

后来俞修终于见到了星流,那已经是洛阳一案发生的半年之后了,他一路跟着门派去找星流,终于在洛江渡口找了他。

星流那时候正在处于几大门派的包围之下,身上到处染血,手中仍然紧紧握着剑。他一直重复那句“我没杀人!”只执剑防御,面对围着他处处杀招的人,星流一忍再忍一退再退。

没人愿意听星流的辩解,他们都认为所有的案子皆是星流一人犯下的。

俞修亲眼看见师叔的剑刺穿了师父的胸膛,少林本悟大师当胸一掌,刚猛力道震遍全身。师父双腿顿时不支跪于地面,头上发冠碎成几半,他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浸血的长发凌乱的散在师父脸上,让他整个人此刻犹如幽冥恶鬼,他拄着归元剑拖着破碎的身躯颤颤巍巍站起。手掌覆于剑刃上,锋利的剑刃割破了掌心,他犹不觉,一双血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众人。

一切都在转瞬之间,洛江渡口血光满天,血肉横飞。

那日武林六大门派高手围攻星流,死伤过半,而星流最后也因伤势过重,力竭沉于洛江之中。

“师父!师父!”俞修挣脱一直抓着他的人的手,扎进江中抱着星流不撒手,哭着要与他同归江底。

星流张张嘴,从口中飘出一片浓重的血腥,他使出最后的力气将俞修抛出江面。

俞修趴在岸边嘶声大哭,水面血色越来越浓重,而师父已经消失于滔滔江水之中。

俞修最后还是被武当派带了回去,星流已经被从武当除名,他是星流的徒弟,但念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派中只将他赶去菜园,并没有把他一起跟着除名。

“俞修,忘了星掌门吧,他已经不是你师父了,更何况他已经死了。”因着星流的事,武当上下人人都忌惮他,只有看管菜园的老伯愿意接纳他。

俞修紧抿着双唇不说话,握着树枝执着地一遍又一遍练习以前星流交给他的招式。

他知道,星流一定没死,他一定在某个地方。他记得星流最后握住他的手,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一双极黑极亮的眼睛,里面混杂着数不清的情绪,很深。

2018-08-01  | 13  |     |  #星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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